首页 女生 同人衍生 我们永远是最差的一届

第16章 N7007(下):听歌换彩铃,就播12530

我们永远是最差的一届 北·渚 2618 2024-11-13 17:29

  城里的年大多都是冷清的,整个城市都空空荡荡,连鞭炮声都听不到分毫。

  所以韩沉希、童燚和童㵘的新年一直都是在乡下度过的,“太阳沉落海底”的三人群在家里时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聊天记录。

  韩沉希在回去的第一天,拍了一张山头的照片,“看,朕为你们打下的江山。”

  童燚连忙接了一句,“小韩子,你在作甚?”

  “砍柴。”然后又发了一张柴刀的图片。

  “哈哈哈哈哈,那么卑微的吗?”

  紧接着童㵘在群里艾特童燚说:“婶婶叫你帮忙拔鸭毛,她说那鸭子换毛不好拔。”

  韩沉希在另一头没忍住笑意,“彼此彼此。”

  “那你呢?”童燚回复童㵘说。

  “昨天不是给奶奶定蛋糕了嘛,我去拿蛋糕。”

  童燚忙完后,又被打发去菜园子拔萝卜,倒也十分乐意,因为无法抵挡牛肉炖萝卜的滋味儿。走在路上,掏出手机艾特韩沉希说,“老韩,我今天在街上碰见你了。”

  “What???”

  “我热情呼喊你那么久,但是你竟然不应我。”

  “我向来自动忽略长得丑的人。”

  韩沉希猜到了童燚整不出什么幺蛾子来,果然……

  童燚发了一段视频,视频里的主人公是路边的一只大白狗,不会儿童燚的声音便从里面传来,“老韩,新年好,几天不见越显发福啊。老韩,才几天不见你就不理我了……”

  韩沉希看完后默默放下了手机,没有搭理他,但心中却默默念了句:神经病。

  农村的新年,天黑以后总是场场烟花盛世,为欢乐的气氛又增添一份喜悦。每当晚饭过后,无论是正在喝茶聊天的大人,还是到处乱逛的小孩,只要看见黑暗的上空绽放出璀璨的烟火,必定会快速出现在大门口,全部一致的仰着头。

  烟花一发一发的冲上夜空,在绽放的那一瞬间照亮整个地面,只不过这些美好的事物总是瞬间即逝,还未等人按下相机的快门便已消失散落。

  随后小一些的孩子开始玩仙女棒、旋风陀螺这些小玩意儿消磨时光,而童燚和童㵘钟爱玩摔炮,两人都有意的把摔炮往对方鞋边扔,然后上蹿下跳的逃离。

  新年的时光在他们自由自在的生活里很快就已过去,但喜气洋洋的氛围并没有就此消散,开学之初,大家兴奋的心依旧停留在年间难以完全收回来,以至于整栋教学楼就像菜市场那般热闹非凡。

  开学的第一堂语文课安排在下午最后一节,因为老师都去阶梯教室开会了,所以通知大家自习。对于开学第一节课就不用上课的情形,可以说是让大家喜上加喜,在纪律面前班长也彻底人认栽,实在无能为力。

  当大家沉浸在聊天中时,突然被后门的巨响镇住了,教室里顿时鸦雀无声,大家纷纷往后看,年段长正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而那扇门还在余音中颤颤巍巍。

  当看到年段长那张熟悉的脸时,一瞬间大家都拿起手边的书本就开始翻阅,然后听到愤怒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整栋楼就你们班最吵。”

  那时候,用脚踹门发出的巨响就像年段长固有的出场音乐,回回都如此,不少班级的后门已经被他踹出个凹陷来,老师的踹门声似乎成了那个时代里我们青春的标配。

  只是这样的安静持续时间不长,教室的叽叽喳喳渐渐地又愈演愈烈,童燚正津津有味的吃着从别人那里分来的徐福记香酥糖,看起来不太好吃的包装却越吃越上瘾。

  人生似乎也是这样的,看起来平凡无奇的人其实越是质朴,而那些将自己包装成礼盒似的人,反而内心越不纯粹。

  新学期降临,班主任在第一天就重新排了位置,林帆变成了童燚和童㵘的前桌,而第一天童燚就被林帆这个话痨吵得头疼,因为他一上午都在单首循环:出卖我的爱,背着我离开,知道真相的我眼泪掉下来……

  童燚实在无奈,这首歌仿佛也有在他脑海里回荡的趋势,忍无可忍的拍了拍林帆的后背:“过个年,你被谁伤的那么深?我耳朵都要起茧了。”

  林帆转过去激动的说,“你都不知道,现在这首歌在我脑海里无限循环,我找不到暂停键。”

  “大哥,你现在也在无限循环。”

  “我不是回老家过年嘛,我一出门到处蔓延着……”林帆说到一半停下来特意清了清嗓子,“听歌换彩铃,就播12530,出卖我的爱,背着我离开……”

  童燚记得《爱情买卖》在他初中的时候大火,那时候全班的人都在听这首歌,为此班级有同学专门带了那种随身携带的小音响,一到下课的时候就是音乐的狂欢。

  不过确实如林帆所说的那样,年间他一踏出家门,或者老人机的铃声,或者街上手机店门口的大喇叭都是这样的广告。但不得不说确实很声入人心,容易让人洗脑,而这两句广告语的流畅程度可能在很久以后的未来,人们依旧朗朗上口。

  开学第一周大部分老师们还算十分担待,并没有进入特别复杂的课程,所以让原本还未收心的同学有了足够的过渡时间。

  周六的时候,童燚起床时看见童㵘的房间门是开着的,又用惺忪的眼神望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四十分,给童㵘发了消息但是没有得到回复,后来便电话打了过去,声音还带着一股重重睡意,“你去哪了?一大早的。””

  童㵘在另一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在做神经末梢切除手术。”

  童燚一听到手术两个字清醒了不少,“什么?什么手术?”

  童㵘只好再重复了一遍,还特意将语速放慢了些,“神经末梢切除手术。”

  “什么术?”童燚顺了顺自己鸡窝似的短发。

  “你无不无聊。”

  李然在一旁憋不住笑出了声,她那魔性的笑声童燚再熟悉不过,“李然怎么在你旁边?”

  “我们约好出去玩啊。”

  童燚上完厕所,回到房间后昏昏欲睡,“好呗,回来给我带抹茶的鸡蛋仔,你们准备去哪儿玩?”

  “剪头发。”

  “哦。”童燚觉得自找无趣,便马上掐断了与童㵘的童话,翻上被子再次沉入梦乡。

  气温随着学子们的返程也渐渐开始升温,冬期本就不长的南方在三月初时便有进入夏季的感觉,白天到哪儿都让人大汗淋漓,只有在晚上的时候才能享受还算清凉的夜风。

  一个人的夜晚仿佛被晚风揉进夜色里,心中的一切烦忧都被它带去远方,然后悠然的漫步在小道上,获得内心的宁静。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