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晋这边,凭借巧妙的伪装,他们顺顺利利地来到了山顶高塔之下。此时,山庄内的高手大多外出追击汉云霄去了,守塔的那些人修为有限,根本没察觉到他们的异常。山庄的炼丹师们也都回房休息了,只见塔内有两人正指挥着十几个贫民排队进入高塔。
乐晋和夏火舞谎称奉庄主之令前来巡查,没费多少周折,便成功进入了宝塔之内。与此同时,外面的贫民也都陆续进来,在上层的一个大厅里等候。这时,一个白衣男子走上前来,大声说道:“人间之所以充满苦难,皆因人心存贪念。是你们内心太过贪婪,总想着做恶事,才导致如今这般贫穷。人哪怕饿死,也不能胡作非为。大家仔细想想,自己心中是否曾有过做坏事的念头?如今既然来到了我善缘山庄,只要今后一心向善,心存善念,便能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
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你们是最早一批上山的人,今日我将为你们洗去身上的罪恶。只要过了今天,你们就会正式成为我山庄的一员。下面有我们山庄的仙长,他会为你们祛念辟邪。这里一次只能下去一人,大家排好队!”
说罢,他点了点头,示意第一个人上前站到机关之上。
乐晋和夏火舞站在一旁,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完全摸不着头脑,不清楚他们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眼见那些人一个接一个地站到机关之上,乐晋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悄悄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发现在大殿拐角处有下行的楼梯,不过那边有两个身着淡青色劲装的人在守卫,看起来不太容易糊弄过去。乐晋略作思索,决定还是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
这边的过程进展得十分缓慢,暂且按下不表。而在会客厅内,宗贤等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宗贤开口说道:“刘长老,是不是庄主事务太过繁忙,一时找不到人?不如你直接带我们去找龙钰轩,找到人后,我们立刻下山,如何?”
刘晋心里也犯起了嘀咕,按道理来说,不应该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于是,他笑着解释道:“可能是过程有些繁琐,要知道有些地方是炼丹重地,想要进入,确实得有庄主的命令才行。再等一会儿,或许就会有消息了。”
就在几人交谈之际,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鲁云丰满脸微笑地走了进来。他一进门便说道:“宗大学士驾临本庄,真是蓬荜生辉。只是本庄突遭歹人盗窃,招待不周,还望见谅。”
宗贤连忙回礼,说道:“鲁庄主客气了。我们贸然来访,多有打扰。不知龙亲王如今在何处?”
鲁云丰并未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哈哈一笑,走上前来坐下,对门口的侍从吩咐道:“去泡些好茶来!”说着,他看了刘晋一眼,接着说道:“刚才陈长老已经去追击犯人了,你怎么还在这儿?”
刘晋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庄主,这边的事情,陈长老应该已经向您禀报过了。该如何定夺,还请庄主指示。”他这话有意说给宗贤听,意在表明龙钰轩在这儿,但此事与自己无关。
鲁云丰打了个哈哈,看向诸葛景,问道:“不知这位是・・・?”
听到这话,宗贤眼中闪过一丝警觉。看之前的情形,刘、陈二位长老对这庄主似乎并不怎么尊敬。按常理,陈长老应该先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才会去追击盗贼。若让庄主来处理这边,至少也得说明情况。难道中间出了什么变故?想到这儿,他若无其事地笑了笑,说道:“我再给您介绍一下,这位是药王宗首席神医,诸葛景先生。”
诸葛景只是点了点头示意。鲁云丰笑着说道:“药王宗专注医道,素有救死扶伤的美名,老夫慕名已久,早就想去拜访。如今诸葛先生亲临,真是三生有幸啊。”
谁都爱听好话,诸葛景微微一笑,客气地说:“都是些虚名罢了。鲁庄主,咱们还是谈正事吧。”
鲁云丰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也好。二位稍坐,老夫与刘长老商议一下内部事务,马上就好。”说罢,他朝刘晋点了点头,起身走进了后堂,刘晋微微皱眉,满心狐疑地跟了进去。
两人走进内堂后,鲁云丰脸色一正,小声说道:“刘长老,你不觉得今天这事很蹊跷吗?先是汉云霄故意告诉我龙钰轩今夜会来,引开了我的注意力,他却趁机盗窃宝库;而后宗贤紧接着就来要人。依我看,他们肯定是串通一气,设计夺宝。”
刘晋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庄主,您怎么会这么想?那汉云霄不过是一介散修,而宗贤可是国学府的大学士,更别提龙钰轩的身份了。他们怎么会搅和在一起?”
鲁云丰冷哼一声,说道:“若他们没关系,时间上怎么会如此巧合?他们肯定事先商量好了。汉云霄带走了不少宝物,如果现在放了龙钰轩,他们肯定会找个地方分赃!而且,若没有好处,药王宗的高手怎么会掺和进来!?”
刘晋倒吸一口凉气,这么一说,似乎确实有几分道理。不过,他并不想得罪宗贤,于是说道:“这只是猜测,并无证据。庄主,还是先把人放了吧,我们可以在后面跟踪。若他们真的聚在一起分赃,到时候人赃并获,在供奉那边也好交代。”
鲁云丰冷笑一声,说道:“想法倒是不错。可真把人放出去,他们直接躲进皇宫,我们还怎么追查?到时候,宗贤再在供奉面前反咬一口,说我们办事不力,还胡乱抓人,这个罪名,你我可担不起。说难听点,到时候恐怕只有像汉云霄那样去做个散修,才能躲过责罚。”
刘晋摆了摆手,依旧不太赞同,说道:“庄主,您想太多了。丢失宝物又不是死罪,可要是您猜错了,宗贤现在就会去供奉那儿告状,到时候可就不只是责罚那么简单了。难道这些事陈长老没跟您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