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都并非是如我们所愿,那是因为有因果循环。当事人不愿,我们又能如何?”
梁露露说到这儿,轻轻拍了拍赵景元的肩膀,“所以你也不要太过于悲伤。”
可不知为何,赵景元只是摇头。
“你不懂,这中间的弯弯道道,要比你想象的更加复杂!”
话音未落,猛地听到前方有人说道。
“复杂是自然的,可你有没有想过,再复杂的事情,终有解决的一日。问题是,我们如何才能找到这背后主使之人。”
陈天道手中拿着一道条幅,慢悠悠走了过来,坐至赵景元身侧。
“赵大师,我们一直忙忙碌碌,终无所获,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了什么?”
赵景元摇了摇头。
“为什么?”
“因为我们没有找到主要矛盾点,自然也不知道他们究竟隐藏在何处。”
说完,陈天道扯了扯嘴角,“当务之急,应该是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抓住主要矛盾。”
说到这里,转过身来看着对方。
“所以,如果我是赵道长,我想我会在最短时间内告诉对方自己心中所想,并且给他一定时间,让他自行解决。”
“如果他不愿意,那我自然无力可使。”
赵景元回过头,随即开口说道。
“除此之外,难道就没有什么更好的法子了吗?”
对方重重点头,确实短时间内没有什么好的方法。
就在犹豫之际。
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吼叫声。
“糟糕了,门外有人。”
听闻此言,对方心中猛地一动,眼神闪过一丝怪异。
事情并不简单。
当即转过身走了出去。
“赵大师。”
偏偏门外的声音很是粗暴,而且听起来似乎有几分熟悉。
如果未曾猜错,应该是周老板的母亲。
那一瞬间,赵景元脸色微变,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
做梦没有想到,周老板死亡后,周老板的母亲失踪,竟然会出现在自己的中介所门外。
“老太太,你怎么在这?”
这周老太太微微一笑。
苦朽的脸上竟然带着几分诡异,在看见赵景元的瞬间摇了摇头,随即用尖锐的嗓音吼道。
“赵大师你的愿望达到了吗?如今让我儿子为你陪葬,你是否心满意足?我早就已经与你说过不要多过心事,可你却偏偏不肯相信啊。”
赵景元心中一动,这老太太难道就是为了警告自己的吗?
“你什么意思?”
原本梁璐璐等人准备上前。
可做梦没有想到在这关键时刻竟然被赵景元拦主。赵景元的眉头微锁,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开口。
“老太太,有话你就直接说。”
而右手则是下意识地将梁露露护在自己身后。
“你们先别冲动,我觉得这老太太有些不太对劲。”
很显然,陈天道、白浩然等人也有同样的想法。
所幸众人站在身侧,谁都没有动。
眼神之中的诧异似乎说明了一切。
听到的这句话,几个人点了点头,道。
“明白了。”
“既然如此,那就听你的。”
现在众人回到了中介所,将门关闭,外面只留下了赵景元一个人,周老太太似乎并没有任何反应。
好像一切都在控制之中。
“你说吧,怎么了?”
周老太太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赵景元,眼中闪过了一丝错愕。
也许是没有想到,赵景元竟然不怕。
“难道不怕死吗?”
赵景元摇了摇头。
“怕啊,但是我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老太太,您的儿子已经让您给磨没了。现在周总的死亡难道还不能让您惊醒吗?我知道您对于女儿的突然亡故,心中自然有所不满。”
“您想要让自己的女儿死而复生,可你怎么就没有想过您的儿子呢?”
说到这,赵景元叹了口气。
转过身来盯着他,随即开口。
“事以至此,多说无益。”
“就先如此吧。”
赵景元说到这儿,转过身,就准备要进入中介所。
可就在这紧要的关头。
门外那周老太太竟然再度开口。
“我儿子和女儿不会死,就在后山之巅。”
“只要我杀了你,他们就愿意复活我儿子和女儿。是你让我儿子女儿陷入到绝境之中,所以现在我必须要杀了你。”
老太太说完这话,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一把匕首。
径直的冲向了旁边的赵景元。
不得不说,赵景元确实是有些惊讶。
然而老太太毕竟能力有限,想要斩杀,怕是没有那么简单。
就在这关键时刻,赵景元迅速拿来旁边的绳索,以极快的速度将老太太困住。
“往哪跑啊?”
赵景元说到这儿,摇了摇头。
“露露,你们先把这位老者带回到房间之中,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将人放走。”
“看样子,我得和陈道长去后山了。”
每一次,赵景元都能听到相关后山的消息。
一开始并没有多想。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赵景元觉得这后山应该隐藏着很多的秘密。而这些秘密,似乎就是解决这些事情的关键。
“好吧,那你们自己小心。”
这一次,梁露露并没有阻拦。
赵景元随着陈道长径直的走向后山。
这一路上,俩人都没有开口说话,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
过了两个小时左右。
终于到达后山。
然而再往上走,车子便已经无法开入。
“咱们直接走上去吧。”
奈何对方却并未有所想。
“走上去?小子,不要命了。”
赵景元闻言心中一动。
陈道长平时不会开口,会尽可能的满足自己要求。
如今突然拒绝,定是发现什么。
“陈道长,您这是看到了什么?”
“你看那是什么?”
陈天道指了指正前方一个小茅草屋。
这个地方,上一次他们到来时,还没有看到这个小茅草屋。
这足以证明,这地方并不简单。
对方心中猛地一动,随即开口。
“哎呀,我说怎么这么奇怪呢?原来…嘿嘿,这就好玩多了。”
赵景元猛地下车,直接走到茅草房附近。
这个地方竟然还带着几分阴霾之气。
如果不是陈天道指出,或许赵景元还真忽略了。
“陈道长,这是啥地方?”
“阵法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