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衣从痴!”
“你给老夫记住!”
“羽衣从脉之中,只有血脉相连,休戚与共的族人。”
“没有一个是你口中多余的废物。”
“仙石为了我从脉努力搏杀,才冒死将‘猪鹿蝶’联合针对我们的从脉的消息带回。”
“比起你这种莽夫。”
“他才是真正的勇士!”
“你还不快给老夫向仙石道歉!”
羽衣从叟勃然大怒,对羽衣从痴呵斥不已。
不过,倒是作为被羞辱对象的仙石倒是依旧面色平静。
自他穿越以来。
类似的事情,已经发生很多次了。
若羽衣仙石只是穿越到一个武士家族也就罢了。
一个忍者不会忍术。
就如同仙石穿越之前不会背诵九九乘法表一样。
在忍者之中,是绝不可能被理解的异类。
因此,仙石早已经习惯。
并且还反过来宽慰起了羽衣从叟。
“长老大人。”
“不碍事的。”
“不会忍术作为一个忍者来说的确不能被原谅。”
“不过,我羽衣仙石对于家族与长老您的忠诚是绝对毋庸置疑的。”
“我是家族的一块砖!”
“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只要长老与家族有需要。”
“我依旧会愿意抛头颅洒热血。”
“为家族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每一分心血与心力!”
仙石一边说着。
一边极力在内心之中对自己施展天赋“幻术”。
等他说完之时,双目都隐隐泛红。
再有他苍白的脸色与浑身绷带的缠绕映衬下来。
的确有那么几分诚挚、忠贞之色。
羽衣从叟闻言一双浑浊的老眼不由微微一亮。
而羽衣从痴闻言也不由面色微变。
就连其他上忍闻言也都是连连点头。
再次看向仙石的目光又不一样了。
鄙夷消失大半的同时,又带上了一些认同。
在任何世界。
任何时代之中。
忠诚永远都比才能更有作用。
越是大的势力之中,对忠诚的品质就越发看重。
这就如同狐狸与忠犬。
不管狐狸性格如何聪敏可爱、皮毛如何美丽动人。
忠犬都至少不会被讨厌。
而羽衣从御更是大惊失色。
一副第一次认识仙石的模样。
在她的印象之中。
这种颇识大体,且富有煽动力的话。
绝不是自己平日里那个倔强、敏感之中又带着些自卑的弟弟能轻易说出口的。
不过,长老从叟接下来的话吸引了从御的注意力,让她也有些与有荣焉。
“从御,你倒是为我从脉教导出一个好弟弟呀!”
“这都是属下应尽的本分。”
往日里对仙石嬉笑怒骂。
即便是面对“猪鹿蝶”三名中忍和数位下忍的敌对,也不留一丝惧色的从御。
此刻在面对羽衣一族最后权势的五名长老之一,掌握着从脉一切生杀大权的长老羽衣从叟之时。
却也有些紧张,连忙放过仙石,恭敬行礼道。
正也是因为如此,才让从御心中大为不解。
“仙石的应对何时都已经超过我了?”
“难道是大难不死后的成长?”
从叟闻言只是淡淡的点点头,而后将目光投向一旁因为被从痴抢白而有些局促的医疗忍者。
后者立即会意,连忙恭声说道。
“虽然内脏受到了一些碰撞,导致吐血。”
“但是经过简单的医疗之后,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绝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
“如此便好。”
从叟闻言长舒一口气。
上前拍了拍仙石的肩膀。
“仙石。”
“如果你方才说的话都是真的话。”
“你今日的一系列举措,堪称是有勇有谋。”
“不仅没有丝毫过错。”
“反而应该得到家族方面的嘉奖。”
“不过,如今事情还未曾调查清楚。”
“你的伤势也需要先静养。”
“这样。”
“你先与你姐姐一道回家休养。”
“最近这段时间,我会免去你姐弟二人一切任务。”
“待家族调查清楚之后。”
“对此事的后续安排会另行通知你们。”
“是……”
仙石自然明白从叟这等从脉话事人自然不会单纯的只听信自己的一面之言。
因此,便顺从的在姐姐从御的搀扶之下,离开了医疗室。
“诸位都去忙吧。”
“只不过,最近的风尘有些大。”
“尔等处理族中事务之时还需要小心谨慎。”
“特别是离开家族驻地外出执行任务更需要如此!”
“嗨!”
而待仙石走后。
从叟也面色凝重的挥退其余上忍,只留下自己的独子从才嗔。
见没有了外人。
从叟这才卸下面具。
一脸语重心长的对独子埋怨起来。
“你的大哥早年死于战斗。”
“为父只有你一个儿子在世。”
“你如此莽撞。”
“将来为父怎么能放心的将从脉交给你?”
“父亲大人,您又来了!”
“大哥还有女儿从熏在世。”
“父亲你不交给我,他日交给薰儿也行。”
“反正一切,儿子都听你的。”
从痴天不怕,地不怕。
他不怕从叟的呵斥就怕他的唠叨。
闻言有些逆反的抱怨一声。
“你还敢顶嘴!”
和方才众人面前的表演性质不同。
这次,从叟是真的怒了。
见从叟真的发怒了。
从痴也不敢再抱怨。
只是语气之中还是有些不解。
“战国乃是乱世。”
“而乱世向来强者为尊。”
“我拥有远超从脉其他上忍的实力。”
“唉……”
从叟见自己的儿子如此单纯,不由有些失望。
“你的实力再强。”
“难道还能比肆意破坏世界的尾兽更强?”
“连强大的尾兽都要被千手、宇智波、漩涡等家族轻松克制,乃至奴役。”
“你怎么就如此一味逞强好斗呢?”
说着,从叟谆谆告诫道。
“在这大争之世。”
“光有实力,而缺乏与之匹配的智慧。”
“到头来只能成为受人所制的庸碌之辈。”
“你想要坐稳我这把交椅。”
“没有政治智慧,光靠蛮力是绝对不行的。”
“毕竟从脉之外,并非只有你一个上忍。”
“而从脉之外,还有浩、山、附、赤四脉。”
“那仙石虽然诚如你所言,是个不会忍术的废柴。”
“但是他方才临场的一番言论,却颇识大体,说的滴水不漏。”
“也算是一个人杰了。”
“在这方面,你还不如你口中的废物。”
“知道了,父亲大人。”
从痴应的干脆,但是却丝毫没有听进心里。
反而只觉得从叟随着年纪越来越大。
胆子却变得越老越小了。
“唉……”
知子莫如父。
从叟岂能看不出从痴的敷衍。
不过,滴水穿石非一日之功。
从叟也明白改造自己的儿子绝非短时间内就能收获成效的。
因此又是一声长叹之后,岔开了话题。
“最近针对我们羽衣一族的袭击越发频繁了。”
“这已经不是可以用简单的争夺地盘之类的小冲突可以解释的了。”
“必是有奸佞之人在暗中欲要针对我们羽衣一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