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兴大汉之荆南刘贤

第83章 只有天知道

  在湘军不停的招贤纳士途中,一晃时间就来到了秋收时节。

  从长沙到交趾,数千里的范围内,稻田连绵不绝。

  得益于潘浚一直在清查隐户,一直在度田,所以这里面大部分田地都会按时交上赋税。

  其中特别一点的,当属交趾、九真和日南三郡,这三郡夷人比较多,因此采用了怀柔的治理方式,并没有进行度田和清查隐户。

  这三郡中,除了交趾稍微富庶一点,其他两郡都是人口稀少的地方,也没有多少赋税可以收。

  当然,士燮也非常会来事,进贡了大量的香料和细纹葛布,其他明珠、大贝、琉璃、翡翠、玳瑁、犀角、象牙之类珍品,以及奇物异果,及香蕉、椰子、龙眼之类更是数不胜数。

  这些东西在交趾平平无奇,但是随着商队运往襄阳、吴郡甚至蜀郡,摇身一变就能变成大量的钱财,然后用这些钱财换了铁器、粮食,再运往长沙。

  再加上蒋琬在南海焚海煮盐,直接就为湘军积累了不少的物资。

  伴随着粮草开始往汉寿长沙运输,文聘的部队也开始从交州向北进发。

  此时湘军经过数次扩军,每一部约有一万五千人左右,经过多半年的训练,也都恢复了战斗力。

  待文聘部赶到长沙,刘贤却并没有急着率军出征,反而征集四军大部分将校,在长沙城南讲武。

  讲武本来是检阅部队,刘贤却拿来培训将官。

  湘军眼下还缺乏一个合格的军事学校,虽然有政务学宫珠玉在前,军事学宫却迟迟建设不起来。

  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单纯的缺乏人手。

  军事学校,最起码得有一批合格的教官,一些书籍作为教科书,以及可以统筹全局却又忠心耿耿的祭酒。

  但是湘军一个人恨不得掰成两半用,如诸葛亮、黄忠、甘宁等人,都忙着政务,哪有时间去做这个事情?

  因此就耽搁了下来。

  但是随着征讨南郡的契机,刘贤却不准备拖延下去了。

  趁着这次讲武,正好选拔能充当教师的人才,而教材方面也已经让诸葛亮挑选完毕。

  最主要的还是《孙子兵法》,其他的如《吴子》《尉缭子》《六韬》《司马法》都有涉猎,主要还是能教会将官们怎么带兵打仗。

  同样的,护军们也得学习,护军更注重《尉缭子》,这本书从政治经济上面的理解战争,其理论水平非常高。

  讲武持续了半个月的时间,将校们有的收获颇丰,如霍峻吴巨区景士徽等人,都能提出自己的见解。也有的浑浑噩噩,如五溪蛮新投效的沙摩柯,连字都认不全,让他去学习兵法有些强人所难了。

  这种事情也不能强求,但是精通兵法之辈在升迁上也会有优待,自是不言而喻。

  同样的,诸葛亮也亲自挑选了二三十学习比较快的将校,充当长沙军事学宫的老师,目前这座学宫只接受军队中将校来学习,日后也会开设对外招生的部分,负责培育将校、护军。

  讲武完毕,将校们各自奔赴军队,刘贤则开始誓师出征。

  诸葛亮亲自撰写的《讨逆贼刘表檄》,也开始往江北分发,不过几日的时间,就放在了刘表的案牍之上。

  许是因为刘贤的出现,让刘表压力倍增,此时的刘表比历史上同期苍老了许多,他坐在厅中,听着王粲念着这篇文章。

  “大汉高祖皇帝十五代孙,领征南大将军,督荆、交二州军事刘贤,昭告荆襄市民……”王粲阴阳顿挫,念起文章来颇有节奏感。

  刘表面色严峻,专心致志的听着。

  “郊祀燔柴僭天子之礼,北郊筑坛逾诸侯之制!”

  刘表惊呼一声,猛地站起来,大声斥责道:“逆贼!逆贼!刘贤才是逆贼!”

  王粲一目十行的将文章看完,然后才看向刘表,道:“将军,还要念么?”

  刘表猛的将案牍之上的书籍推出去,大声道:“念什么?还念什么?我将身败名裂矣!”

  他心中此刻无比的后悔,自己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用天子的礼仪郊祀天地了呢?

  “吾悔不听韩嵩、邓义之言!”刘表满脸泪水,如同一个孩子一般,坐在案牍上放声大哭。

  他外宽内忌,临了落了个僭越之名,让这个八俊之一,自诩名士四十多年的刘景升有些悲从心来。

  王粲见状,也不敢在此地待下去,后退着退了出去,他心中却满是檄文中所写的:“凡我荆襄忠良,或倒戈以迎王师,或箪食以犒义旅,必裂土分茅以彰其德;若执迷附逆,甘为虎伥,则定以三族连坐之刑,明正典刑于市曹!”

  这可如何是好,自己到时候要帮刘贤么?但是王粲更觉得中原曹操才能统一天下啊,更何况来了荆州已经九年,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自己的家乡。

  王粲走到门口,里面又传来了刘表苍老的声音:“王仲宣,先别走。”

  “是。”王粲恭恭敬敬的回到厅中,对着刘表行了一礼。

  刘表眼睛红红的,道:“请你帮我写一篇檄文吧,作为反击刘贤。”

  王粲沉默半晌,才道:“镇南将军,粲才疏学浅,恐词不达意,误了将军的大事。”

  刘表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死死的盯着王粲,道:“你才疏学浅?”

  王粲投奔刘表的时候,因为身体孱弱,面貌丑陋而不被看重。后来才凭借着极高的文学素养,成为刘表的御用文人,更是在前两年张羡谋反的时候替刘表写下《三辅论》,以示出师有名。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刘表亲自提拔、重用的文人,也敢反驳自己了。

  刘表死死盯着王粲,王粲良久才道:“镇南将军,何故苦苦相逼!”

  他是真不想死,如若自己写了反击的文章,那么必然要被刘贤视为必杀之人,到时候再连累了自己的亲族,那才是倒了血霉啊!

  刘表看了王粲良久,才叹了口气,他又是良久的沉默,约摸过了一刻钟,刘表才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连王粲这种依附自己的人都失控了,荆州该何去何从啊?

  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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