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男生 历史军事 三兴大汉之荆南刘贤

第95章 难堪的蒯良

  刘贤精神饱满,眼睛明亮,显然这几个时辰的时间已经让他恢复了过来。

  “汉升误会了我的意思,误将大家请来,还请诸位勿怪。”刘贤看着众人手中的纸张,有道:“大家都拿过来吧。”

  众人忙将纸张叠放在刘贤面前,刘贤却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火折子,然后将这些纸张点燃了起来。

  火焰腾起,刘贤身形隐在火焰后面,对着众人道:“我是光明正大来取襄阳的,不会用这种手段,还请诸位勿怪。”

  “岂敢,岂敢。”众人纷纷应和,丝毫不敢违背。

  刘贤又看向蒯越道:“蒯公。”

  “在。”蒯良上前一步十分恭敬。

  “眼下蒯越将军和蔡瑁将军仍旧在江陵固守,我想请先生带上信物走一趟,替我劝说两位将军来降,如何?”刘贤看着蒯良的头顶,到:“两军交战,难免有些损伤,若是刘磐愿意替我效力,也可以既往不咎,另有重用。”

  “固所愿也,不敢辞。”蒯良此时哪里又会拒绝刘贤?眼下江陵已经成了孤城,将士们的家眷都在襄阳,只要襄阳不失,就没有翻盘的可能。

  “刘公。”刘贤看向刘先,道:“您是零陵贤士,现如今零陵蓬勃发展,万物竞发。我欲派遣先生和我的部下廖淳前往南郡各地劝说各地令长,刘公可愿同行?”

  刘先是零陵人,今年才被刘表提拔为别驾,此人博学强记,明习汉家典故。

  见刘先不说话,刘贤出言问道:“先生不愿意?”

  刘先摇了摇头,面带苦涩的道:“将军,您是帝室之胄,用兵如神,景升公败在您手下也不冤枉。但是小人蒙景升公提拔,擢为一州别驾。先却寸功未立,进不能开疆扩土,退不能保境安民,实在是愧对我主。”

  一瞬间蒯良的脸色难看至极。

  两相对比之下,之前欣然领命的蒯良仿佛一个小丑一般。

  刘贤也没有想到是这般局面,但是他思维转得极快,旋即就直视着刘先,道:“我是想少做杀戮,我湘军虽然与民秋毫无犯,但是攻城之日定然有人命陨。我让您去帮我抚慰州郡,其实我让廖淳带着刘表亲信的头颅也可以做到,请问您是打定主意了吗?”

  刘先一瞬间汗如雨下,刘表亲信的头颅,不就是自己的么?刘贤口中一口一个您,但是威胁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自己只不过是想赌一手,赌刘贤会配合自己,上演一出礼贤下士,但是万万没想到刘贤这么残暴啊!

  其实对于刘贤来说,再三邀请刘先,然后对刘先授以高官厚禄才是最佳的选择。

  原因并不复杂,当你成为一方诸侯,面对着麾下几万、甚至几十万人的时候,如何让麾下文武忠心耿耿就成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而善待刘先,就是鼓励大家尽忠,以一点官职俸禄,就能换得全体忠诚度上升,简直是一本万利。唯一的代价就是作为反面典型的蒯良,从此名声尽毁。

  但是刘先遇到的是刘贤。

  刘贤其实心中也极为意动,可是看到旁边的蒯良,终究还是下不了这个决定。

  蒯良此人,足智多谋,又有将武陵送给自己之功,接下来更是要为自己说服七八万将士来降,若是自己不顾及此人的功绩,关键时刻不拉一把,于心何忍?

  刘先趴在地上,汗如雨下,颤颤巍巍的道:“卑下不敢……”

  刘贤并没有将此人一棒子打死,又问道:“既如此,跟随我部下廖淳走一遭吧,如何?”

  “诺……”见刘贤并没有追究,刘先的面色好了几分。

  “先生且起来吧。”刘贤上前将刘先拉了起来,刘先则顺从的站在一侧,低眉顺眼,十分恭敬。

  刘贤又道:“机伯。”

  伊籍万万没想象刘贤竟然点了自己,有些吃惊的道:“小人在。”

  刘贤沉吟良久,才道:“我听闻先生能言善辩,我想请先生替我说黄祖来降,如何?”

  伊籍有些犹豫的道:“籍素来与黄祖没有交情,如若将军想要说服刘备来降,籍还能帮上忙。”

  刘贤笑而不语,其实伊籍这个人虽然不怎么出名,但是此人的本领却丝毫不下余旁人。刘备入蜀之后,制定蜀科之人就有伊籍。至于其他四人,则是诸葛亮、法正、李严、刘巴,每一个都如雷贯耳。

  但是此人与刘备相交莫逆,自从刘备进了荆州,伊籍就与刘备暗通曲款,若是放任此人前往新野,只怕会瞬间将襄阳卖个干净。

  见刘贤不说话,伊籍沉吟片刻,才道:“小人愿为将军一试。”

  “善。”刘贤点头称赞,道:“若是黄祖来降,当不失为一郡太守,其身家富贵也有保证。”

  伊籍点头称是。

  刘贤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向向朗,道:“先生有个侄子叫向宠?”

  向朗是荆州大族出身,此人其实也暗中跟刘备交好,但是向宠却是个不可多得的良将。

  此人虽然无赫赫之功,只是因为他长期担任宫廷宫廷宿卫工作。

  向宠治军严谨,长于防御,还洞察局势,政治敏锐,这种武将不管到哪里都是极为难得。

  至于向氏和刘备暗通曲款之事,眼下却没有那些顾虑。

  原因也很简单,此人是荆州大族,刘备的局面不足以让他抛弃荆州产业。而伊籍不一样,伊籍是兖州山阳郡人,跟刘表是老乡。

  跟另一时空中刘表病亡不一样,此刻刘备还没有那么高的威望统御荆州。

  “不敢欺瞒将军。”向朗恭恭敬敬的道:“是我堂兄的儿子,现年十七,尚未出仕。”

  刘贤笑吟吟的道:“既如此,让他来我身边吧,先当一个亲卫,等我调教调教,日后再放出担当重任。”

  其实是有点质子的意思,但是奖励的意义更大。更重要的是,随着刘贤地盘的扩大,像这种能担当重任的官员越来越缺。

  果然向朗闻言有些欣喜,对着刘贤复又行了一礼,恭敬的道:“能为将军护卫,是巨违之幸也,只望他能不负将军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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