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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N7009 (上):老师,你大门没关

我们永远是最差的一届 北·渚 3389 2024-11-13 17:29

  其实你们不是兄妹,这句话刚落下时,童燚和童㵘俩人都足足愣了好几秒,心中迅速开展了一系列的遐想。

  童燚突然说:“我该不会……不是亲生的吧?”

  “胡说八道,不是兄妹就不是亲生的啦?”大姨接过话,“童燚是哥哥,童㵘是妹妹对吧?”

  他们都朝着大姨的方向严肃的点了点头,大姨突然却笑了笑说,“其实不是这样的,反啦,当时医生先抱出来的其实是童㵘。”

  “啊?大姨你糊涂了吧?”童㵘满脸疑惑的问道。

  “我就说是趣事了吧,说出来你们自己都不相信,其实啊你们是姐弟。”大姨拍了拍童㵘的手背,“当初是你们妈非说,男孩要学会保护女孩,可不能向她一样没有个依靠,既然都是双胞胎也不差那几分钟的事儿,童燚就当哥哥咯。”

  童燚在一旁听得一愣一愣的,“大姨,你说的是真的吗,我怎么感觉跟演电视剧似的。”

  “傻孩子,你看大姨还有几天日子快活,有些事再不说就真的要带进棺材里了。”

  童㵘轻轻打了一下她的手,“瞎说什么呢,现在医学那么发达,肯定能治。”

  童燚突然提高分贝叫道:“童大傻,那我岂不是白让你那么多年了,我明明才是弟弟。”

  此时的他正沉浸在刚才的特大信息里,信息量太大,太刺激了,“大姨,我妈是不是我亲妈,这样的事竟然还能瞒天过海。”

  “你以为你妈是谁,上天下地什么没干过,全家没人能皮得过她。”

  童燚在家静静的思考了两天的人生,虽不知过程如何,但结果却是雷人的,后来见到童㵘的第一句话竟然变成了,“姐,我渴了,给我倒杯水,要温的,烧开后静止到45℃再端给我。”

  “你没烧吧?”童㵘愣在原地,然后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童燚一把推开她的手,“我决定了,16年互换身份的事到此结束,现在——我是弟弟,而你,要让着我。”

  当他们三方会谈似的坐在客厅,而又很严肃的将这件事讲述给韩沉希听的时候,韩沉希脱口而出,说,“你演电视剧吗?”

  “荒唐是荒唐了点儿,但事实却是如此。”

  韩沉希在童燚说完之后又对上童㵘的眼神,最终童㵘在两人灼热的目光下点了点头。当林帆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跟韩沉希当时目瞪口呆的神情如出一辙。

  “不会吧四火,电视剧都不敢那么演。”林帆半信半疑。

  确实,这样的狗血剧情连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所以大家都是半信半疑的态度,只有童燚非常较真,一口一个姐的喊着童㵘。

  “姐,这题数学题帮我解一下。”

  “姐,帮我带两袋豆奶。”

  “姐,我想吃甘梅鸡排了。”

  “姐,……”

  童㵘除了无奈还是无奈,韩沉希幸灾乐祸地说:“升级当姐姐的感觉怎么样?”

  “感觉有个智障弟弟,烦得很。”童㵘看着数学题头也没抬的回道。

  “对了,昨晚写完作业我们草稿纸拿反了,换回来?”

  童㵘把桌上的本子翻到第一页,果然拿反了,上面写的是韩沉希的名字,非常工整,但是又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写到一半的推导公式,“先用着吧,反正都一样。”

  韩沉希在她身后点了点头,“行呗。”

  之后韩沉希盯着童㵘本子上那横着写了一排的水发呆,童㵘向来这样,嫌自己的名字写起来太繁琐,除了上交的作业本除外,其他都是横着写一排的水。

  许久,韩沉希终于在发呆中回过神来,拿出抽屉里上午刚发的数学练习卷,望着童㵘那碎花裙子的背影,嘴角不知不觉中勾起了一丝弧度。

  连韩沉希自己都未曾发觉的笑意,在不经意间完全尽落许可的眼底,原本握着水笔的手似乎又更加用力了一些,中指、无名指和小指的指甲盖在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萌发情愫的时候,那时候的人们总在幻想着一段唯美且又轰轰烈烈的爱情,就像爱格和花火里那样甜美又让人羡慕的爱情一样。

  但在一些人的身上,很多情感的萌芽并不能让人在当下就感受到种子破土而出的声音,只是一直守在一个人身边很久很久,似乎成为了一种习惯,习惯自己的生命中有对方的出现,觉得这样的友情会天长地久,直到很久以后才忽然明白那种陪伴的感觉代表着什么。

  自此,韩沉希不再像高一时那般冷漠寡言,前面爱穿碎花小裙的女孩总能够让他的嘴角添上几抹笑意。而草稿纸上也不再只有繁杂的数学推导公式,还有她的名字。

  每次交作业,童㵘总是十分自觉的把本子扔给韩沉希,“老韩,帮我交一下。”

  韩沉希总是默默把横空出现在自己桌上的本子收起来,然后放到自己的本子下面。但是每次发作业的时候都会出现奇怪的现象,韩沉希吐糟过很多次,“明明一起交的,为什么发的时候从来不是一起发的。”

  但每一个人的学生时代都经历过插队交作业,否则绝对是不一样的学生时代。绝大部分人在交作业的时候都会拿起上面厚厚的一叠,把自己的作业放在中间的位置,这是每个人给自己寻的一个安全感。

  而交作业对于另一部分人来说是幸福的,把作业本跟喜欢的人放在一起,这是可以最光明正大而又不担心受人非议的事情。

  对于韩沉希的疑惑,童㵘趴在韩沉希的桌子上说道,“这有什么奇怪,你见谁愿意把自己的作业本放在第一个。”

  “我啊。”

  “你是个例外。”童㵘拿起韩沉希的橡皮,正一下一下的用指甲抠着。

  但是很快便被韩沉希抢了回去,“手下留情,这是我这学期买过的第三块橡皮擦了。”

  话音刚落,童㵘立马倒回去从自己的笔袋里翻出两块坑坑洼洼的橡皮,“喏,还给你。”

  “不用不用,我更喜欢现在这块。”韩沉希挡了挡她伸过来的手。

  童㵘那两块橡皮原本都是韩沉希的,只是被抠的惨不忍睹后韩沉希十分慷慨的送给了她,强迫症患者的桌子上着实见不得这样的东西,只有童㵘无奈的说了一句,“挑剔,能擦不就行了。”

  这大概是小时候戳橡皮戳出来的后遗症吧,那时候童㵘总喜欢把铅笔削的尖尖的,然后笔尖戳进橡皮里,留下一个一个黑印,久而久之橡皮便有了裂开的痕迹,然后被掰成两瓣,再掰成四瓣,最后进了垃圾箱。

  只是现在不再喜欢用笔戳了,而是习惯用指甲抠下一粒一粒的放在桌子角上,上课时只要老师一转身在黑板上写字,便抓上一小粒往人家的后脑勺上扔,然后立马低下头装作认真看书的样子,实则正用余光观察着对方。

  而身旁的人总是很默契的配合着你的行动,原本抿着笑的唇在前面的人转身那一刻又恢复如初,然后也忍不住加入队伍,“哎,还有吗?分我几个。”

  一节课的时光就这样在嘻嘻哈哈中度过,至于老师在课上讲的内容,似乎与自己没什么干系。四班的语文课上似乎比以往活跃了许多,在张百万转身写字的时候,下面的人都憋着笑跟身边的人偷偷讨论些什么,把张百万搞得一头雾水。

  最后拿着粉笔的手还按在黑板上,就转过头来:“笑什么?有什么高兴的事分享出来一起听听。”

  林帆小声的跟童燚说,“我倒是想分享,就怕他面子上挂不住。”

  而后便有人开始传起了纸条:张百万拉链没拉,看见他的大红内裤了吗?

  世上最悲哀的事莫过于所有人都在讨论你,而你却不知道。张百万在讲台上热情高涨的讲着课,底下的人们其实早已没有听课的心思,在传纸条的乐趣里不亦说乎。

  终于熬到下课,班级有个男生在张百万走出教室门的那一刻,立马从自己的位置上起身追了出去,然后拍了拍的张百万的手臂,凑到他耳边说,“老师,你拉链没拉。”

  说完张百万立即低头,用拿着书本和教案的手迅速拉上。

  放风的人在张百万消失走廊的时候,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通知道,“张百万走了。”

  “哈哈哈哈……”随后整个教室都遍布着肆意的笑声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

  这样的时光也是难以忘怀的回忆,似乎许多人的青春里都会出现这样一位忘拉拉链的老师。虽然大家在讲台底下经过一遍又一遍的议论,但在下课的时候也总会树起温馨提示的牌子,特意告诉老师:老师,你的大门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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